嵇康论
凌扶摇兮憩瀛洲,要列子兮为好仇。餐沆瀣兮带朝霞,眇翩翩兮薄天游。齐万物兮超自得,委性命兮任去留。激清响以赴会,何弦歌之绸缪!
——嵇康《琴赋》
上篇
霜天寒月,大江奔流。旷远松透的琴音刺痛了惆怅的月亮,毫无血色的手指在琴板上发狂。麻衣紧裹剽悍胡风,似一支无杆之笔,书写破碎的山河。玉山一样的身体背后[1],墨泼的竹林在酒里流淌。渺渺苍穹,任再健硕的身躯也变成沧海一粟,纵有抟扶摇直上九万里[2]的神思玄想,总经不起时间之刃的锋利。在宇宙的十字路口踌躇满志,又在漫天星斗间迷失自己。曲罢息声,漏尽更残,静静凝视三五素色女子,夜已在她们喘息甫定后沉沉睡去。寂寞。无人知道那也许是源自生命自身的威胁在多少程度上靠一弦声响去中和[3],人又拿什么动员层层欲望面前最积极、最忠诚的健康?
他死在自己的琴声之中,死后他说:“心之与声,明为二物”[4]。他把人世间所有的混乱用肉体带走,还琴声以透彻的清白。
青春是用来挥霍的!年轻人应该去偷情、鬼混、打架。你不去作艺术家,你不去作花花公子,至少你应该去作一个流氓,才对得起你这副好身板儿啊。
洛阳的园丁花多年心血栽培一株牡丹。等它盛放的时候,一株三米多高的枯干上,无一片绿叶陪伴,空枝顶着一朵大比盂盆的朱色,托住朗朗青天。
像苏州,她不争名于南京,也不谄媚于上海,一块在水里泡了两千多年的缎子,沤烂了也是名门望族的出身,她犯不着。
它的上面是大海、朝霞、芳草、蜃景、成群的仙子、流淌的美酒,它的下面是麻衣、竹林、断弦、血、肉色女子、苍白的
文人,曾是我们内心最强大的支柱,文人的理想是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然而,这根挺立了三千年的柱子,自李鸿章
这女人像刚洗完摊开在案板上的半条猪,只有她疯狂啃干粮的嘴尚在告诉你那一滩肉是个活物。
黄宗羲说:“一堂师友,冷风热血,洗涤乾坤!”其价值,恐怕也只够一声悲叹!在整个中华大地变成男人角力战场的时候
这是一个星斗漫天的夜晚,被雪洗净的天空分外澄明,密麻麻的繁星不比儿时的少一颗,北斗正指黄道15度,看看吧, 
